喬非常喜歡掩飾自己的身份,從結婚起,他從不帶我參加他的各種宴會,即便是路上碰到了朋友,他也從不跟別人介紹我,只是笑笑。
  以至於我經常在他身邊聽到:「喬總,你又換秘書啦?」他還是笑笑不答,永遠一副笑眯眯的樣子,這是他交際時的「面孔」,讓所有人感到神秘或者覺得他真的是個有「身份」的人。

 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前男友的突然離開,在傷心欲絕之下,我也不至於突然就同意家裡的安排嫁給了這個男人。在不了解他的喜好,不了解他的為人,不了解他的生活狀態之下,我選擇了嫁給一個陌生男人。
  我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原因,竟然願意娶我回家,或許是因為我們彼此不相愛,這樣我們都會有空間來滿足自己的生活所需。我等的是時間,亦是讓那個男人感到痛苦和失去。

  用自己去報復前男友,是多麼愚蠢的事情。他看上去宛如好像有過半點痛苦,樣子春風得意。之後,我更是失落。擁著他的女朋友,走在街上,看上去非常幸福。我才徹底的醒悟過來,我失去的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  而這個時候,我卻發現自己深陷泥沼之中,我已經不能回去了,不能回到自己摔倒的地方,再重新爬起來,我現在已經是有了家庭,有了責任,這齣戲在我的人生里,是多麼的荒唐啊!

  喬還是和以前一樣,不愛回家,跟我一起出門的時候,去見我的朋友姐妹時,他又顯得非常的體貼,是個十足的老公。有時候,我會覺得自己也在演戲,配合得也很好,很恩愛。
  朋友總說,你有喬怎麼怎麼的好,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和他的世界各自為陣,那些寂寞的時光里,從來沒有他的半點片段。我們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,住在一起,擁抱卻沒有任何感情。

  我本來沒有想過要去改變,也沒有任何心思去想著改變,但是那天的噁心,讓我想起那段時間食慾不好,嗜睡,我猜測是不是自己有了孩子。去醫院是自己一個人去的,醫生告訴我我懷孕了,我沒有半點興奮,反而是慌張,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  喬很小的時候,他的父母就離異了,一直跟著父親生活,但是在幾年前他父親的身體癱瘓了,一直都是請保姆照顧著,所以我也找不到誰和我商量,給我拿主義。
  經過幾天的思考,我還是將這個事告訴了喬。喬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問我手上錢多不多,選個好點的醫院。我想到過這種結局,但我的心裡還是被刺痛了。我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外面的女人。

  他沒有問過我是否願意,是否想要這個孩子。不知為何,我竟然絕強地跟他說,我要這個孩子。從這之後,他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,幾天不回家,電話也沒有一個。
  後來,我心裡越來越覺得委屈,自己嫁給他從未圖過他什麼,他竟然這麼對我。為了讓他徹底的和那些女人斷絕聯繫,我將他的事告訴我們的一些朋友,事情也越鬧越大,他的真面目被我揭穿,打電話質問我,還罵我神經病。

 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,他才回來,竟然將保姆辭掉,我問他為什麼,現在正是家裡需要人的時候。我平時跟保姆的關係還算好,有個人在家,家裡不會顯得那麼空寂。
  他不耐煩地跟我說,你不是想要做個妻子嗎?以後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,你來打理,做妻子就要做好一個妻子本分內應該做好的事。
  我沒有想到,他竟然讓我伺候公公。那幾天他總是提醒,公公要洗澡了,家裡要打掃了。我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,我想過結束這一切,想過打掉孩子,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妥協。

  在看到他身體的那一瞬間,我面紅耳赤,慌了神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那天似乎很漫長,感覺心裡有些東西在慢慢落空,並且怎麼抓也抓不住。是失望,也是絕望。只有一個不愛你的人,才會用這種手段羞辱你,讓你感到難堪至極……
  有些事情是蒙了眼睛的紗簾,在揭開傷疤的那一瞬間,你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,才想著要放手,去追求新的生活。我終於明白了,從一開始,這個男人與我之間就沒有愛情,我們之間就不應該有過多的接觸。
  後來,我堅定地選擇了放棄孩子,放棄了他,放棄了那段生活。如今的我,生活得很好,想起那一切彷彿是個夢,很久遠的噩夢,好在我已經醒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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